
那天,儿子写完作业对我说:“放松一下,考你两个简单的问题,看你行不?”我量他小学六年乳臭未干的学生,能提出多大事的问题?于是坐到书桌边,仔细听他提问。
“第一个问题:奶牛分公母吗?”我未加思索立马反问:“你是吃谁的奶长大的?”“当然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了。”“你妈妈是男是女?”“当然是女的了。”“那不就得了,同样是一个道理,所谓奶牛就是有奶的牛,我的答案是:奶牛肯定是母的。”儿子听了我回答的问题,撇着嘴摇头晃脑地对我说:“全错了。”“正经点,哪儿错了?”“听我慢慢给你道来吧。”儿子慢条斯理地接着说“先公布第一题,正确答案:奶牛有公母之分。牛的品种有很多,比如有黄牛、水牛、牦牛、驼牛等等,奶牛只是牛类很多品种中的之一,公奶牛不产奶,只有母牛产奶。老师说,中国黑白花奶牛于1992年才正名,也叫中国荷斯坦奶牛。”“再说第二题,正确答案:‘唧’是多意字,在《木兰诗》里是叹词,指叹息声。白居易《琵琶行》:‘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里的‘唧’字也是叹息声这个意思;‘唧’字还是象声字,比如欧阳修《秋声赋》:‘但闻四壁虫声唧唧,如助余之叹息’里‘唧’字,就是虫叫的声音;同时,它还是动词,如宋朝曾公亮《武经总要》里的一句‘唧筒用长竹,下开窍,以絮裹水杆,自窍唧水’,这里的‘唧’字就是用竹筒吸水的意思,那时用它消防灭火,老师说他小时候用竹筒做水枪。老师还说这个‘唧’字还有很多释意,我也记不清了。”以上两个简单的问题,我竟然一题也没答对。有些事物看似复杂,其实如一层薄沙,一点就破。而又有一些看似“小儿科”的事儿,犹如公园或街头路边的象棋残局,一旦轻敌,鹿死谁手还真的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