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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莞打工的男女混住的岁月(那些年,在东莞工厂打工,男女混住的岁月)

时间:2023-12-25 10:14:15阅读:

在东莞打工的男女混住的岁月(那些年,在东莞工厂打工,男女混住的岁月)

口述/戴哥撰写/大华八扯这个年代怕是再难见到这番景象了吧,不过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种事情对于工厂打工的人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九十年代正值我国改革开放的火热期,犹为在开放的前沿阵地广东,大小工厂如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可谓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不胜可记的年轻人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奔赴而来,为了生活,为了梦想,为了青春不负,在此安身立命。

96年的春天,来的比往常迟了些。

待家乡的冰融化了,我便和表哥双双背负行囊,搭上了南下的列车。

那一刻,对未来我满是憧憬!

南下的路程十分漫长,足足花费了三十个小时,火车二十七,汽车三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东莞厚街镇。

而后,我和表哥在老乡的引荐下,去到了一家塑胶厂就业。

厂家见我们身强力壮又极富青春,近乎没思索就安排上了工作。

一切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依稀记得,彼时厂子里有个韶华胜极的行政人员,真实名字却也不记得了,权且称呼其董小姐吧。

长得娟逸俊秀,身材苗条,待人可亲。

正是董小姐负责安顿我和表哥进厂的杂七杂八的手续。

她帮我们办好工作牌后,就领着我们去了宿舍。

这是一间八人宿舍,里有放有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半旧不新的铁架床。整个宿舍的空间看上去显得有些子逼仄,大约不足二十平方米。

宿舍简陋是简陋了些,可总体还算干净,卫生做的不错。

当时我们住进去的时候,已经住了六个人,恰好剩下两张空床供我和表哥使用。床位没的挑,都在上铺。

董小姐很周到,怕别人的行李物件什么的占了我们的床,还特意提醒他们归拢一下自己的物品。

这一细小的行为,却十分暖心。出门在外,遇此良姝,我之幸也。

接着,董小姐便将厂子的规章制度,绩效考核以及作息时间等,备细告知了我们。

再三确认我们掌握了后,这才轻盈湘步,一径回到她的岗位去了。

我选择了靠里面的一个床位,而表哥只能接受靠门这边的床位了。

可是我的这个选择不久后便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尴尬!

闲言少叙。

略略拾掇,我把被褥床单铺上后,就出门去了,选购生活用品。

为了表示对老乡工作引荐的感谢,我和表哥决定晚上合力请他吃顿饭,并趁便让他带我们熟悉熟悉周遭的环境,将来方便出行。

这么一个流程下来,展眼间,就到了晚上十点。

盘算着明天第一天上班,不必须早起,于是立马打道回府了。

我们仨晚上小酌了几杯,有点儿微醺,但不影响神志。

就在我飘摇准备进入宿舍之际,门内迎头走出一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定睛一看,唬得酒醒大半。这人不是别的,竟是一个女子,一个提着半桶脏衣服去洗的女子。

我心里一紧,难不成自己醉酒走错门房号了?跑到女生宿舍了不成?

这样想着,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忙向女子道歉赔不是。

正要调头走掉,见那女子却娇羞一笑,把身子一侧,也不说话,就这样借过走了。

这时候表哥恰好也到了,我忙再三和他确认,这是咱们的员工宿舍吧?

表哥还说我喝多了,前脚离开的宿舍,后脚跟就不认得了。我刚想解释,余光猛然一扫,那不就是我们的行李嘛!

女人?我的行李?这?

我还在愣神,表哥却自顾自地大步走向了床位。

就在这时,一个短粗身材的男人从后面绕到我的面前,带着些许不满的口吻说道:兄弟,没经过本人同意,干嘛擅自搬动我的行李?丢了物件,你负责吗?

我回过神,想起来是怎么个事了。基于出门在外,以和为贵的原则。

我跟他解释了下午分派床位的情况,以及董小姐的安排等等,并摸出一根五叶神派给了他。

这家伙倒也识趣,接过烟,笑了笑表示没事了。

宿舍其他人,“各自为政”,有看小叔的,有听收音机的,剩下的几个则拢在一处吹水打屁,欢乐多,不时哈哈大笑。

我这一寻思,往后就得和他们同睡一地了,这人际关系要处理好啊。

于是满脸堆笑上前,给每人派了烟。就这样和他们攀谈起来……差不多过了二十来分钟吧,方才提桶出去洗衣服的女子回来了。

小猫步一扭一扭地走到我下铺这里,接着就和下铺正在看小说的那位兄弟亲昵起来了。

你没看错,九十年代的东莞厂,已然很开放了,当众打个啵什么的并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了。

不过当时的情况,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还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而言,却还是有点儿害臊的。

害得我一时半会不知道把眼睛放向何处,干脆为了避免尴尬,我竟然傻愣地看向了天花板。现在想起来,那时的自己多纯真啊。

这女子和我下铺的兄弟是情侣关系。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出门前,母亲千万遍叮咛我,别人的闲事少打听!

我就没多揣测,拿了几样物品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等我沐浴盥洗完,再出来时,那小猫步扭的不错的女子就没见着了。

我以为她离开宿舍了,过来只不过是暂且照顾下她男友的生活。

而我下铺那兄弟已经拉上了床帘,那种蚊帐床帘两用的纱层布,透气但是不透光,外面看不到里面。

劳累一天,加之喝了点小酒,这时困意袭来。

东莞夏天的夜又很闷热,我就干脆脱光了外衣,只留下一衩短裤,正准备攀爬上床睡觉。

这时,下铺兄弟的床帘内居然传出了女人声音,那种………你懂得。可意会而不可描述的声音。

虽然女子努力降低了声量,可是对于近在咫尺的我而言,还是很清晰的,我想宿舍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听的见吧。

我当时哪见过这世面啊,唬得六神无主,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真是惊慌失措。

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顺手抽了件裤子穿上。

可我一回头,发现宿舍其他弟兄竟然没事人似的,依旧各玩各的,全然不以为意。看来他们司空见惯,对此内心毫无波澜。

可我哪里经见过啊,我那表哥倒也睡得快,澡都不洗,回来倒头就睡。害得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爬上床铺,尽量不听不想不动,早点睡着。

但越是想睡着,就越是睡不着。眯眼了半天,才不知不觉睡了。

翌日清晨,我就醒了,盥洗完,舍友们也陆陆续续起了。

女人也起了,看她表情真的一点儿没有难为情,尽管这里全是男的。

不仅如此,她还依次和大伙儿早安,自然且热情。

当她向我打来招呼时,我却没出息的,赶忙低头,逃避她的目光,含糊“嗯”了一声就拉着还没洗脸刷牙的表哥去厂子里上班了。

这以后才知道,男的是广西的,女的是云南的,广西仔和云南妹的爱情故事。

两个人的名字,至今记不清了,反正叫的最多的就是“广西仔”这个绰号,以至于忘却了他的本名。

云南妹平均一个星期住过来三次,也就是说,一个星期有三个夜晚,我的下铺是要有动静的。

当时工厂宿舍管理对待男女混居的态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干涉。

再后来又过了三个月吧,广西仔添新人了,旧人已去。不过床帘的故事却未曾改变……那些年,我在东莞的厂子里见了太多男痴女怨的事了,渐渐地自己也开始深谙世事了,变得成熟了,最后虏获了我老婆的芳心,伴我终身。

这是我最大的收获……现如今这种男女混居的情况是不会有了,住宿管理越来越规范,绝无可能重演这一幕了。

哎,时光荏苒,岁月缱绻,一晃二三十年过去了,物非人亦非,记忆却是犹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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