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刘备和诸葛亮在广都县检查工作,一看蒋琬不理政务,一天天迷迷瞪瞪过人生,糊里糊涂闯世界。刘备勃然大怒,要将蒋琬加处死,诸葛亮却对刘备说:“蒋公琰非百里之才,而是社稷之器,宰相之才,刘备经过仔细考虑。答应了诸葛亮请求,将蒋琬免罪,但还是将其罢免,因为在刘备看来,你再有能力和本事,却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却偏偏喊着自己不受重用。这实在不是一个干大事的人,而对于打天下的刘备来说,你要么是武将善战如关羽张飞,要么能出谋划策,能决胜千里。而姜蒋琬既不善战,也不善谋。这显然很难得到刘备的重用。所以在刘备在位的时候,注定没有出头之日。所以蒋琬虽然跟随刘备虽早,但始终没有得到重用。直到刘备在223年死后。蒋琬才算迎来了政治上的春天。
在诸葛亮出任丞相开牙建府之后,蒋琬被诸葛亮应招入相府,为东曹掾,又举他为茂才。之后为丞相参军,也就相当于诸葛亮的办公室主任。在诸葛亮出兵北伐之后。蒋琬作为丞相府留守,负责后勤工作,以及代行丞相事务。为相府长史兼抚军将军,成为事实上的成都最高军政长官。蒋琬和诸葛亮,一个前线一个后方配合得很好,诸葛亮曾经密诏给刘禅,诸葛亮于是密表刘禅:“臣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军国大事可以全部交给蒋琬。蒋琬应该是诸葛武侯精心保护的心腹、一手提拔的嫡系。
公元234年,诸葛亮病逝。虽然他已经公认的接班人,但此时的蒋琬有个最大的政治对手杨仪,杨仪深受诸葛亮重用,长期随诸葛亮北伐,杨仪的职务当时是相府长史兼绥军将军,蒋琬和杨仪的级别相当,但有一点是蒋琬无法比拟的,就是杨仪在军中人脉很广,这是蒋琬所不具备的,还有一个就是当时的军中第一人魏延,他的地位和官职都远远高于蒋琬,让这二人同时臣服于蒋琬,这恐怕很很难。果然,诸葛亮刚刚去世,杨仪和魏延就分别上书,指责对方造反,蒋琬在这一点上支持了杨仪,后来魏延被杀。待回到成都之后,杨仪因怨言被杀。蒋琬才得以坐稳职务。
公元234年冬,蒋琬被任命为尚书令,不久又加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再升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此时成都上至刘禅下至百姓都在观察这位新任宰相如何处理政务,此时的蒋琬既没有忧伤的表情,又没有欢喜的脸色,言谈举止如同平常一样,于是逐渐服众。蒋琬秉性仁慈,生性宽厚。很快就稳定的蜀汉政局。公元238年,曹魏太尉司马懿和幽州刺史毋丘检讨伐公孙渊,有人提议再次讨伐曹魏。为了便于行事,刘禅命蒋琬开府治事,加大司马衔,享受和诸葛亮一样的政治待遇,这是蜀汉第二位开府治事的宰相,刘禅还告诫蒋琬,“贼寇反乱未除,曹睿又凶狠骄横,辽东三郡人民难于忍受暴虐,于是相互连结,与魏分离。曹睿又大举兴兵征夫,与其相互攻打。往者秦朝灭亡,陈胜、吴广首先发难,如今有此变故,这是天赐良机。您应严整治军,总率各军屯扎汉中,一待东吴举兵北进,两国构成东西犄角之势,伺机进击”
蒋琬入汉中准备北伐,但蒋琬不善军事,因此用兵更为谨慎。蒋琬放弃了诸葛亮占据用庸凉的战略意图,意图采用水战方式,占据汉水上流,从而攻取上庸和西城等三郡,也就是占据曹魏东部,蒋琬实际上是想循当年刘封与孟达取东三郡得之旧路,沿汉水东下,取东三郡。但诸葛亮屡次北伐,却从未尝试过从汉水东下的线路。蜀建兴八年(公元230年),曹魏三路伐蜀,司马懿所领一路即从西城逆汉水而上,也是半途而废。所以蒋琬这个战略意图遭到蜀汉群臣的一致反对。但蒋琬也只有放弃。蒋琬不是不支持北伐,而是没能力北伐。他的新战略不被蜀汉所有人看好,其中还包括姜维。但此时蒋琬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在他的提议之下,刘禅加封费祎为大将军,与蒋琬一起录尚书事,第二年,蒋琬以自己病重为由,将益州刺史也交给了费祎,算是完成了权力交接,从公元234年蒋琬主政,到公元246年蒋琬病逝,蒋琬执掌朝政十二年,比诸葛亮还多一年,而且他的年龄比诸葛亮大许多。
费祎深得诸葛亮器重,屡次出使东吴,堪称是蜀汉的“外交部长”多次与孙权、诸葛恪、羊茞等人面对答辩,不坠蜀汉威仪,孙权非常惊异于他的才能。孙权曾设宴招待蜀使费祎,先逆令群臣:“蜀使来时,伏食勿起。”不久费祎来到,孙权停食迎之,然而群下却自不起。费祎嘲之道:“有凤凰飞来了,麒麟懂得吐哺停食,奈何驴骡无知,只是伏食如故。孙权大为感慨,对费祎道:“先生是天下之淑德,将来必成为蜀朝的股肱重臣,恐怕不能常来东吴了。
公元235费祎拜为后军师。不久,代蒋琬为尚书令。十一月,经蒋琬举荐,刘禅封费祎为大将军,录尚书事。费祎复领益州刺史。在公元246年蒋琬去世以后,费祎继任丞相,252年刘禅命费祎开府治事。费祎深受刘禅器重,儿子娶公主,女儿是太子妃,双重皇亲。在治国政策上,费祎实行休养生息,恢复国力。但就个人能力上来说,显然不如蒋琬在位之时,国家虽然安定,但实际上已经处于下坡路。加上与姜维不和,重用陈袛。费祎和蒋琬一样,都属于守内的宰相。认为蜀汉无力北伐。应该以休养生息。费祎为相七年。
公元253年春节,大将军,成乡侯费祎在涪城举行岁首大会,由于喝高了,防范意识大幅度降低。被假装向他敬酒的魏国降将郭遁刺死,郭循当场就被费祎的护卫乱刀砍死。堂堂当朝宰相,居然遇刺而亡。顿时成为蜀汉头号政治案件。裴松之写的《三国志注》却认为姜维是最大的嫌疑犯。裴松之认为郭循的刺杀无非就两点,一是临时起意,二是刻意为之。就现场的情况来看,郭循应该是临时起意的。但实际上,姜维暗杀费祎的可能性不大,姜维职务比费祎低,但从职权上说姜维不隶属于费祎。姜维与费祎没有争权夺利的利益冲突、姜维的政治前途取决于刘禅而非费祎。费祎的遇刺和姜维没有直接利害关系。
郭循的刺杀对蜀汉是巨大的损失。蜀汉失去了自己的宰相,从此以后蜀汉每况愈下,在费祎死后第十年,蜀汉覆灭,经二帝四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