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师曾画传》,李国葆著,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2022年6月版,128.00元。
□刘经富。
二、校对上的疏漏、笔误。如“营务处”错成“劳务处”(《画传》第10页),“笥箧”错成“笱箧”(《画传》第56页),明朝袁凯的一首诗错成陈衡恪的佚诗(《画传》第127页),陈衡恪一首佚诗的其中一句“袖裹清香在客中”错成“里裹清香在客中”(《画传》第182页)。这是陈衡恪写了一个“袖”字的异体字,在衣字中间插进一个由字,把左右结构变化为上中下结构。好几个研究陈衡恪的名家都没有认出来。
三、陈氏家族成员史实的错讹。如《画传》将陈衡恪的次子陈封怀与四子陈封雄搞混(《画传》第137、139页三处提到的封怀均为封雄)。近年从陈衡恪第三任夫人黄国巺的族人传出她是郭嵩焘外孙女的说法,有个作家据此炒作铺陈陈家不仅与曾国藩有姻亲关系,与郭嵩焘亦为姻亲,借助与近代大名人的网络关系来拉扯陈家门第之高。但稍做考证,便发现黄氏宗谱、郭氏宗谱、《郭嵩焘日记》均无郭嵩焘五个女儿其中的一个嫁给黄国巺父亲的书证。黄国巺母亲应是湘阴郭氏宗族某人的女儿,但不是郭嵩焘的女儿。湘阴郭氏房支众多,以郭嵩焘名气最大,黄氏族人或因此附会攀高。《画传》也随俗引用黄母是郭嵩焘女儿的说法(《画传》第137页)。这个责任不在他,他只是多人连环错中的一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