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多年来研究《论语》的著作不计其数,而《论语》书名问题却很少有人深究。其实,《论语》书名的复杂性,远超任何一部经典。《论语》书名有曾用名、别名以及全称、简称,不下十余种。循名责实,还牵涉《论语》的版本和流传问题,确实值得探讨。
从《论语》编纂成书到西汉孔安国时代大约近三百年时间,《论语》书名极其罕见,人们不禁要问一个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论语》另有书名而不被人知?。
但是,赵纪彬提供的十九条证据中,竟无一条能够证明“《孔子》为先秦旧名”。这说明赵纪彬言过其“实”,“实”是全部证据都是两汉的,无一条是先秦的,从证据上说,《孔子》作为《论语》的曾用名,不是出现在先秦而是出现在两汉。《论语》书名的考据,应该把握精准的时间节点,赵纪彬在这点上有所疏忽。
到了汉代,早先的原始《论语》演变成几个大致固定的传本,广为人知的有《齐论》《鲁论》《古论》,鲜为人知的是《河间论》。《河间论》发现于河间献王刘德征收的民间藏书。这几个传本当时各有其名,刘向、王充、班固有时指其简称,如《论》《齐》《齐论》《鲁》《鲁论》《古论》《河间》等。有时言其全称,如《论语》《鲁论语》《齐论语》之类。除此以外,《论语》还有别名,被研究者经常提及的有《经》《传》《语》《记》四种。这四种别名能否成立,还要做些具体考察与分析。
《光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