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0年7月1日,五届七中全会在当时的陪都重庆召开,外交方向成为大佬们讨论的焦点问题。简单来说,为了对抗咄咄逼人和实力强大的日本人,当时中国的选择只有两个方向,一是长期合作的德国,二是令人讨厌的英美。
陪都时期的重庆从蒋介石在南京建立国民以来,就一直与德国进行合作,即所谓“联德”政策。德国派出军事顾问,帮助训练军队,也通过以货易货的方式卖给军部分军火。
按理说这样长期的外交关系,理应继续保持下去。但是当时整个世界的政治形势,已经开始走向了轴心国和同盟国的二元趋势。与中国有着长期合作的德国,基于自身的侵略利益,加紧同中国的死敌——日本结盟,甚至在1938年承认了日本扶持的伪满洲国。
因此,无论是内还是当时中国国内,对于结束与德国的关系,都有很大的舆论氛围。当时任外交部长王宠惠指出法国人、英国人在日本压力下,分别关闭滇越铁路、断绝中国经由香港和缅甸的对外交通之后,大员孙科立即“放炮”说:“吾人只有取西北路线,积极联络苏、德。德在欧洲已稳操胜券,吾人更应派特使前往。除外交外,并应发生党的关系。英国在欧已无能力,必将失败也。”孙科的发言,实际上是在要求国民继续“联德”,将中德之间已经冷冻的关系再度热络。孙科的发言得到了许多高层人员比如白崇禧的支持。
孙科是与军事颓败并且一味绥靖的英、法站在一起,还是与正在侵略欧洲、军事上强大的德国站在一起?这其实取决于当时掌握中国最高权力的蒋介石。
就个人好恶来说,蒋介石本人对英国非常不喜欢,因为纸老虎英国人对中国人和蒋介石本人都极为轻视。但外交政策这样的大事,显然不能仅仅因为个人好恶决定。
就在五届七中全会上,蒋介石认为中国的外交方针是广泛团结友好国家,孤立日本。他说:“我国现行之外交政策,大致仍遵一贯之抗战到底方针,友好各邦,以对暴日。”蒋介石认为,英法虽然溃败,但它们并不是决定太平洋战争的核心,而真正能够决定中国能够尽快战胜日本侵略者的是中国人自己,以及当时世界上真正的两个大国美国、苏联,尤其是美国。
蒋介石蒋介石的判断,是基于美国和日本在太平洋存在很大的利益冲突,美国不可能作壁上观。事实上,总统罗斯福也正在改变一向的“门罗主义”政策,追加了50亿美元的军费用于扩军和加强装备。
而要与美国形成稳固的关系,自然不能排除英国,更何况英国在远东本来就有很大的利益。在能够捞回利益的情况下,英国有很大可能与日本开战,跟中国在对日问题上至少方向一致。
会后,蒋介石致电英国首相丘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