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三国演义”作例。这部书几百年来被人说烂了编烂了,无数版本无数遗迹。不爱史的年轻人以为,中国历史就这一部区区“三国”实则“三国”也就60年,且是中国历史最落后的时段。
中国人口在明朝晚期玉米土豆没引进来时,一直是2000万到6000万间,可三国时人口竟降到1000万,书中那些动辄几十万大军之战全是演义。
位于山西大同的云冈石窟这里面改变历史的英雄故事数不胜数。有闻鸡起舞、中流击楫的刘琨与祖逖;有石勒与汉人军师张宾的“邺城对”;有前燕、前秦与东晋北伐争雄的几场大战;有王猛作为“苻坚之管仲”、慕容恪作为“前燕之霍光”、刘裕作为“司马德宗之曹操”等几大英雄之大智大勇;有苻坚率百万大军渡江的气势(中国古代百万规模渡江唯此一例)及被杀前的从容;有崔浩如此功勋而被冤杀时几十个卫兵向他撒尿的惨景。
还有战火频仍中的佛教中国化故事。五胡入华大乱之际,西域胡僧佛图澄被石勒、石虎奉为国师,他用异能方术与因果学说不断劝二石效“王者”行“德化”后赵灭亡后,佛图澄弟子道安一路弘法南下襄阳,首次提出“不依国主则法事难立”,打破“沙门不敬王者”的教条。苻坚为了迎取道安而出兵攻占襄阳,道安到长安后向苻坚推荐从未谋面的龟兹高僧鸠摩罗什。苻坚为鸠摩罗什打下西域,但大军刚将他接到半路,前秦灭亡,16年后后秦将他迎到长安当国师时,推荐他的道安早已圆寂。鸠摩罗什不忘东行初心,译经数百卷,为大乘中观佛学与中国古典哲学相通奠定基础。
南北政权隔江分治,但南北佛教交流从未中断,道安的大弟子慧远南下庐山东林寺传法,慧远弟子道生又北上长安向鸠摩罗什求学。于此同时,建康的几大名僧亦很活跃。其中,法显从北朝长安越葱岭到印度取经,再经南洋海路回归南朝建康,历30国15年,一部佛国游记竟成南亚诸国史料的考据。
不仅南北,自苻坚打通西域后,中印僧人你来我往,达摩也因此将禅宗带到中国。佛教各大学派主要在这300年中创立,经过多番曲折,他们初步理顺了佛教与政权的关系,从此确立了“政主教从”;初步理顺了佛教与父母的关系,从此因果与孝悌没有矛盾;初步理顺了佛学与中国哲学的关系,为日后禅学与理学的发展开启先声。
有一首歌叫“敕勒歌”大家都听过哼过。有谁知道它竟诞生于一片刀山血海的战场之中?
走时匆促,7万阵亡将士尸体来不及安葬,只好聚填在一个大坑中。返回晋阳后,他强撑病体稳定军心,命将军斛律金领唱“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鲜卑语的唱词绕梁不绝,周围将帅臣僚全体合唱。
位于安徽淮南的淝水古战场遗址